笙漪

APH/刀剑乱舞/yys/bsd。
非主流王黯吹,过激中吹,日常吹爆红叶。且现在满心满眼想成为自己美丽福泽的夫人。
三次作家喜欢芥川先生和尾崎先生。
-过激中国吹!-
评论陪我玩好感up!
非常玻璃心,极度玻璃心,真的。
是初三生了,更新大概…【意味深长】
《老师》存稿丢失暂时停更;《语气》已经完结出本时间不明;《桃花》随机掉落,纯糖,预计在明年出本。到时候本里都有附加的小番外。

酒杯交情和意大利人


cp天然黑,人设
给心脏的生日贺文,因为时间是令人窒息的短打。
有空再写。
————

王黯对意大利人没什么好感,可以把战场上珍贵的水源煮面消耗,给俘虏的饭菜比他们本国的还好,平日里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对女孩子们说着花言巧语。他是一个军人,官职也坐的很高,军规军纪就像是烙在他心上他骨子里一样,虽然不表现出来,但他确确实实、真真切切地记着,和他身为中国军人的骄傲记在一起。
他对卢西安诺的第一印象和对大部分意大利人一样,只是多了份阴沉,他敏感的注意到这点,并在上级的授意下开始观察他,甚至主动结交试探。王黯觉得对方大概已经看出了自己的用意,但是既然那双血色眼眸没有透露半份自己的本意残忍,那么纵然离揭开那模糊面纱的机会快要到来,自己也不必要像个新人一样心中暗自雀跃。

训练结束的王黯用白毛巾揉了把自己看起来湿漉漉的头发,他打开手机,来自四分钟前的卢西安诺给他发了一封信息。
——来喝杯酒吗?
时机许是靠近了。王黯挑起一抹痞里痞气的笑,拇指迅速地在屏幕上按了几下,回了个好过去,一如既往地带上了句号。他回身把自己的军人证揣在怀里,换了件衬衫套上驼色大衣边走了出去,卢西安诺选的酒吧不算太远,如果走过去那么正好足够准备好一切。
王黯对于自己总是足够自信。

“嘿,黯!这里。”
卢西安诺坐在吧台前,手里拿着的酒杯里沉沉浮浮的飘着冰块,也许那就是武器之一,藏着掩人耳目的毒药。王黯熟悉他这幅模样,调笑的花花贵公子,似乎没什么在意的,而且谁都能聊或是撩一把。他坐到他身边,随手抽出支烟来递给对方。
“抱歉,卢西安诺,我来晚了。”
他说意大利语的样子的可真好看,卢西安诺由衷赞叹。他一开始并不觉得自己能够轻易搭上「王黯」这条最危险的船,但偏偏对方不怀好意地凑了上来。他也是对自己自信自傲的人,又怎么会怕上他这条贼船,只是上着上着就或许有什么不同了。卢西安诺将酒杯推了过去,自己也靠过去。
“这么客气做什么?黯,叫我卢恰也是没事的。”
他大概是想赖在船上。

“那好吧,卢恰,如你所愿——现在来聊聊你到其实哪方的人吧,敢来我们的地方撒野。”
卢西安诺拿着刀的手被一把扣住,随后天旋地转的眩晕感让他兴奋了起来。势均力敌的斗争才能引起他的注意和快乐,可以制服作为意大利黑手党干部的他,王黯也绝对不是什么普普通通的军人。他颤栗起来,他就知道他那上司绝对不会布置简单的任务给他。
“不从情报贩子手上买东西,而是直击军方内部,甚至从风评不是太好的我身上下手。嘁,你到底想要什么?胆子也未免太大了。”
他看到被自己反手按在地上的人抖起了肩膀,像是哭了又像是笑得无法抑制。卢西安诺侧过头来,那双眼睛终于不只是有轻佻笑意,里面的疯狂坦荡荡的直冲人而去,那组成它的感情复杂至极,却只是让王黯脊背愈发绷紧两分。
“一开始的目的谁知道是什么呢?”
他笑了起来,那确确实实是笑,夹杂着王黯熟悉的狂傲气息,他的声音还是软的、温和的,但又确实是危险的,仿佛拽开一朵满是刺的玫瑰,花瓣被鲜血哺育的愈发美丽。
“但是现在,我大概是看上你了。
王黯冷笑一声,将摔碎的玻璃片擦着卢西安诺脸颊扔过去,他亲手上花瓣染上花朵本身的血。他的嘴唇碰上对方的耳尖,不像是严谨军人该有的随性,藏在骨子里的血腥气儿一股脑的涌了出来。
“卢西安诺,别把用在女孩子身上那套用在爷身上。”
“爷吃不下。”

戒网瘾(上)

于最近的事情有感而发,我的父亲曾扬言要把我送到yyx那里去,于是多关注了几分。
不知自己能否逃过一劫,但愿。
————

1.
我爸妈觉得我有网瘾,于是要把我送到戒网瘾学校去。我之所以知道的这么清楚,是因为他们完全没有瞒着我的意思,大张旗鼓地寻找学校,每日每日都在我耳边提,不听解释也不管原因,仅仅只是他们这么认为罢了。
说实话,我有网瘾这件事儿被说多了我都快信了。但实际上如何呢?只不过是在父母不听我讲话并且思想和我出现极大分歧的情况下,我找了些和我同龄,乐意倾听且思想相符的伙伴聊聊天。假如这就是网瘾,我想,这个世界上有网瘾的家伙多了去了。
关于所谓的网瘾学校的新闻我看的多了去了。说实在的,我怕,怕我呆在里面最后都不配称之为人,毕竟我就是个大怂蛋。

2.
令我意外的是,他们选到的学校是一个例外,来接我的女老师在询问完我的意见之后直接明了地告诉我的父母,他们不在学生不乐意的情况下招生。
我的父母表现的十分为难,甚至又在她手里塞了几个红包,于是她也为难起来,凑到我耳边问我是不是打游戏的,我点头,她又问我是什么游戏,我说可以参加比赛的游戏。她看了看我,神情有些复杂,又小声地和我说“你来我们这儿吧,你父母根本不像是能养出比赛队员的样子”,我惊愕的看她,反问道“你们可以?”
她看着我,深棕色的眼瞳闪着确然的光,比我看过的眸子都亮。
“可以,相信我。”她说。

3.
我想想我也是傻的,就这样跟她走了,就因为那双眼睛和那句话,我平白无故的相信了她。
我和她坐在火车上,我问她叫什么名字,她愣半秒,缓缓念出“淮珀”二字,过了一会儿又告诉我姓李,管她叫李校长就成了。
我说好,你也管我叫苏同学就好了。
“你可真像我弟弟。”她缓缓地笑了起来,“他也和你一样,被爸妈以为是网瘾,送某个四川的书院去了。…然后他就死在里头了。”
我心里一惊,还是没忍住,张口就问她这个学校到底是怎样的。她看了我很久,久到我手里的汗染在纸巾上,烙下一块儿印记。

4.
“等到了你就知道了,安心吧,我总不会让你们和我弟弟一样的。”
“我可不希望那样的悲剧再出现…再让和我一样的人寻死觅活。”

5.
下了火车又走了挺远,终于看到了一个像是公寓的地方,守门的大爷看到李淮珀就笑了。李老师,他远远地喊,有个堕胎被父母送来的女孩子,在你办公室里哭呢,手里有刀,你注意点儿。
好,我知道了。她回复,没什么思考的补上一句,让小厨房给她炖点儿冰糖雪梨,再拿根热毛巾,半小时后送来。
我能来看吗?我问她,她想了想只是加了我qq,然后帮我连上学校的网,开了个语音聊天。
“你把你这边儿静音,光听我这边儿就成了。别给我随便发声,我公放呢。”她叮嘱我,然后让看门大爷送我去寝室,我看着手里的手机咽咽口水,问她为什么不收手机。
她瞥我一眼:“玩不玩手机靠你们自觉,我只能相信你们能做到的不是?我说了,我们这儿不一样的,你就安心呆着吧。”

想到一个脑洞
天祥院英智的「左右手」真的变成了他的左右手。
他觉得这辈子遇到过最神奇的事情大概就是自己一只手发绿一只手发蓝,脑子里还有人在嘟嘟囔囔了吧。说实话,这让他有点苦恼于无法安静入睡。





于是没有莲巳敬人抓捕的他迅速熟练的跑出了医院。
想不到吧!.jpg

神医头上那根簪子

随笔
————

1.
林丞相家的大小姐,据说长相那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又是饱读诗书,精通女红之辈,还因一手琵琶当选过花神祭祀。
她是丞相家独女,兄弟友爱,父母和睦,后院安宁。平日里好友二三,赏花唠嗑亲密无间,这日子过得舒坦,也没见过什么黑暗面。
只是她天生体弱——且冠上了个许是活不到出阁的名头罢。

2.
她对此心态平和,该吃药吃药,该出门出门,该抹粉描眉也不落下,担心皮肤问题,有时也议论下长得好看的男孩儿。
她整日整日活得像没事人似的,偶尔却也会对着红色的手帕出神。实际上她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所以尽力活的肆意满足。但她依旧觉得还不够,她还有什么没有做。
窗外是蝉鸣蛙叫连成一片的夏日,林大小姐决定出去逛逛,逛到不得不回来的落日之时再回来。

3.
她去那树林间,构想着话本里的种种发生在自己身上,但说到底,不过是小姑娘的一厢情愿。她坐在树下,躲在树荫里头,小心翼翼的捻着糕点吃,忽然头上就落下来个果子,砸在她腿边。她抬头看,一张雌雄莫辨的脸,一听就不正经的调子,倒是她在话本里看的劳甚子反派模样。
“嗤——丫头片子一个,玩得尽兴了就快回家去吧。”
医者都劝告过她别太动气,没弄死人家自己就被气坏了,她也乐得当个大家闺秀,一副笑模样端得好看极,而如今倒是不遮掩,将头上簪子一根根取下来插出个隐蔽的小陷阱,随后起身用了这辈子最大的力气踹了树让那人落下来。
“小姐姐生的这般好看,还是安静下来好。”

4.
“谁是小姐姐!我堂堂将军家二公子是女的吗!”
大腿根恰巧就落在了那簪子的尖头上,少年人到底是傲气,生生没叫出来,只是也没抬头,看不到林大小姐打量的目光。
“啊,有你这样的儿子,李叔叔会哭的。”

5.
那从树上掉下来的浑小子终于意识到了不对。站在自己面前粉色儒裙的姑娘——不就是他五大三粗的老爹和他说的世交女儿吗。
他忽然有些牙根发酸,自个儿还没站起来,肩上就被搭上了只手。
“李墨烨,我今天就说是跟你出来了昂。
李墨烨就拉着那只手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沾染的尘土露出一副不服气的模样。他一点也没刚才玩世不恭的阔绰模样,摸摸鼻尖却没有半分心虚,这样单方面帮助的事情显然也是做的不少了。
“成吧。…你也别折腾了,林茗远,回去吧,我送你。”

6.
“你听说没?林大小姐又病倒了,现在靠各种药材吊着呢。”
“唉,怪造孽的,多好个女娃娃啊。”

7.
李墨烨买了盒绿豆糕提在手里晃晃悠悠地往丞相府走,他忽然想起来小时候,林茗远身子骨还没这么差,自己所说长她几岁,他们俩却也未曾有间隙,自己听到她说自己过不到出阁时的反应。
——“一群庸医!阿茗不要信他们,我以后学了医来治好你就是了。”
——“打那时候,阿茗做我漂漂亮亮的新娘子吧?”
他也记得当时小小姑娘笑意盎然,也是一身粉色衣裙,拽着他的小手指冲他眨眼睛。
她说,好呀,我们要一直一起玩,我要做你新娘子。

8.
只是那群人大约不是庸医,我们也没能一直一起玩,你大抵确实是做不成我的新娘子了。
被眼眶通红的管家拒绝了进府的李墨烨这样想着,把那盒子绿豆糕扔到了乞儿面前,随后兜兜转转的回到昨天还相见的那棵树下,几个闪身上了树,终于是落下泪来。

9.
“我还是个小丫头呢…阿爹,阿娘,我舍不得你们呀。大哥哥还没成亲,小弟刚会走路,我都看不到他们的未来,我多不开心。”
小姑娘眼泪沾湿了鬓角又打湿了枕头,她呼吸急促,声音哭腔断断续续的传开来。物理的药味儿被特地驱散了开来,她捏着被子的手关节泛白。
“而且…而且我还没见着阿烨成为医者来治我……”
罢了,罢了。她叹口气,一点点止住了泪,唤了婢女来。

10.
“你且帮我和他道个歉吧。”
“告诉他…告诉他、不是我不想在他的未来里。”
“只是我——我去不到未来啊。”
“有缘的话,来世…来世我再来等你成为医者,你就好好活到我找你那天吧。”

11.
“好吧。”
李墨烨把一根女式的簪子插到自己头上去,面色平稳地撇撇嘴。他想,自己以后铁定是要后悔现在自己做的事的。
“就依你吧。”

12.
“神医头上那根簪子可是大有来头呢。”
“怎么说?”
“还记得林丞相家以前的大小姐吗?他们啊……”

摧毁程序

仿真人paro。
cp双黑,攻受不明,副cp森红,中红森太亲情向。
请给我评论,拜托了(´;ω;`)
————

“ZY572986390…意外可爱的孩子呢,竟然已经可以出营养舱了,肯定是拥有了不得的力量吧。”
西柚色发的女人扯下手上的橡胶手套扔进垃圾桶,微微低头来看着那个站在自己面前的橘发少年。她将身上黑色大衣脱下罩住他赤裸的身体,伸手抚摸着这个还带有迷茫感的少年发顶,眉眼间的温柔又增几分。橘色头发,水蓝眸子,身上的皮肤颜色是常年在阳光下的健康肤色,这一切都是自己设定的,尾崎红叶珍爱着这幅皮相,也喜爱着这皮子下的爆发力。
“这个名字多麻烦啊,不如叫你…叫你中也罢,中原中也,如何?你叫咱红叶姐就是,来,跟着读一遍听听。”
你将成为我的最佳作品,尾崎红叶这句话倒是没说出来,因为面前的少年将目光锁定在了她身上,随后饱含自信与浓重活人气儿的笑了起来。他用刚刚苏醒,还带着些沙哑的嗓音唤着,唤着红叶姐。她似乎不忍了,却又不知道不舍些什么,她将自己的手搭上他的肩膀,又将他带出了自己的实验室,去给他准备的房间里找给他定制的战斗服穿。

“红叶君,真巧啊。”两人刚出实验室不久便迎面撞上了森鸥外,他手里也牵着一个少年,肤色偏向病态苍白,身上各处被绷带缠得紧紧的,又不免透露出他的纤细。绝对不是战斗型仿真人,尾崎红叶在心中做出判断,随后扬起一个商业性礼貌的笑容,她温和地问好,宛如一个普通的家长一般将自己身边的中原中也往外推了半步,那边的少年也是自主前进一步。她介绍着中也,却在心里嘀嘀咕咕的思考出千万个对方下一句会说的话。
“这孩子叫太宰,太宰治。红叶君,以后我们的合作可是要增多了啊。”
森鸥外一身白大褂像极了医生,甚至让人怀疑太宰治是不是刚由他治疗结束。实际上他也确实曾是个医生,但现在是个技术人员罢;而太宰治身上那绷带确实是他的手笔没错。他看着尾崎红叶笑了起来,眼尾玫红晕出一片艳色,于是他也扩大几分笑意,狐狸一般眯起了双眸,他们两个都明白对方的意思,也相信对方的能力。
——这两个孩子,将会成为最恶的两人吧。

“中也,刚才见到的少年将成为你的搭档,要好好的利用他的能力,也要好好的保护他哦。毕竟我们中也比他厉害。”
尾崎红叶帮中原中也穿上衣服,又将他按在椅子上梳头,略长的头发绑了个高马尾,又看对方似乎有些变扭,便将发带解下,手指穿插于发间将其理顺,嘴上叮嘱些日常生活需要注意的东西,又告诉他谁不能惹,谁随便欺负,有自己帮他处理后续。坐着的孩子眸间沉浮不定,最后蒙上一层摄人心魄的光,这才说出一句回应。
“是,红叶姐。”
尾崎红叶愣了半响,收到手环上传来的信息才回过神来,森鸥外传来了相约训练场的讯息,轻易就能知道是要看看这两个作品能带来多大惊喜。她轻笑着将帽子扣在中原中也头上,莫约十五六岁模样的少年朝气蓬勃,几乎看不出他并非是人。
“走吧,去和你搭档训练。”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的契合度惊人,几乎是陷入设定程序的熟悉在战斗中显露无疑,两人地位一路水涨船高,尾崎红叶和森鸥外倒是早就在一个很高的位置,一人也不在乎能否更近一步,另一人早就安排安好了自己未来的道路,不急不躁的等着时机。只是中原中也和太宰治两人的任务愈发增多,奖励也愈发夸张,甚至还被问了要不要女人,幸好一人红着耳根拒绝另一人委婉避开,这才算是逃过一劫,实际上两位听见对方拒绝的时候都是松了口气,却是心间酸涩也不知为何,紧急检修一次也没发现异常,只是太宰治被森鸥外留下谈了次话。
“中也,我说—你真的是仿真人嘛。”太宰治看向坐在自己身边正在包扎伤口的人,手上操控飞船的手没停,按照中原中也的角度看过去又只能见着被绷带缠绕的那半边脸,也分不清对方是夸奖还是嘲讽,于是他也冷哼一声,回答说是啊,红叶姐亲手做出来的呢。他又听见身边的人笑了起来,手脱离控制杆似乎要来一次必死无疑的自由漂泊,中原中也一脚踹过去,顶了他的位置操纵,虽然不知道身后人在笑什么,牙根一酸便不打算理他。
“对了,我们组合有个名儿了。叫双黑,森先生和红叶大姐一道想的。”
中原中也手上的操控版又被抢了回去,他安安心心的坐回自己的位置,听到人的话才惊讶地看他一眼,似乎怎的都没想到这两人是什么时候讨论的,太宰治转头冲他暧昧一笑,一只鸢色眸子冲他眨眨,中原中也莫名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红着脸背过脸去,心里暗自感叹——啊,原来这两人是这种关系吗。

“中也,你要是羡慕,我们也能试试啊。”
中原中也忽然听到这句话,他不可思议的看着太宰治。虫洞跳跃已经结束,飞机成了自动模式,控制版面变为黑色,两个人滚在一起,开始了一场粗暴的性爱。
“这可是你说的啊,太宰——反悔已经来不及了。”
血腥气,淫靡的气味,升高的温度,足以让两个初尝情欲的少年享受一番了,也足够让拥有自我感情的人将内心的感情确信为喜欢了。
“你才是,可别逃啊,中也。”
啊,时间就停止在这一刻吧,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很满足了。中原中也想。

这件事过去之后两人都选择逃避了,只是晚上聚在一起的时间多了些再多了些,一起出任务的时候也多多少少会考虑到对方些,其他的一切似乎都照旧着。
日子要是这么不骄不躁的过下去就好了,但是两人都懒得掩饰,也不知道掩饰有什么用,被发现也是早晚的事情,于是太宰治被带走的时候似乎还是那一副淡然模样,冷静得不可思议,中原中也因为武力值设定极高,是被注射了针剂之后才被带走的,尾崎红叶知道了这件事情,冷笑一声拎上刀,如果不是受到多人同时限制,几乎要重拾以前战斗人员的身份。

“ZY572986390,你和TZ342678578到底做过了什么呢?告诉我我想知道的真相吧,毕竟如果不告诉我的话,TZ342678578那个身体情况可撑不了多久啊。”
被这样提问的时候中原中也十指上扣着电击器,绝对危险的禁制捆在他身上,宛如一个鸟笼子一般。坐在他面前提问的人从未见过,那双阴沉沉的眸子却让人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似乎所有仿真人都不可避免的会让眸子黯淡下来,这也就是他们和人类相差最大的地方。中原中也全程都保持着一副骄傲的模样,直到听到太宰治的代号才略有反应。
他一开始的程序设定中并没有要保护太宰治,但尾崎红叶曾随口提起过,本可以用那个逃脱,现在却只能将话语混在口中随着唾沫咽下。他还是那副傲然微笑的样子,那双眸子和对方产生了巨大的反差,似乎宝石被拽入泥潭,等拾起擦净那天依旧能闪耀世人。
“我—”
“我拥有了「感情」。”

尾崎红叶在办公室找到了森鸥外,她伸手去拽住对方的领子,眸子里的无措几乎要溢出来,他却伸手将她的手指一根根掰开握到手中,露出一个无可奈何却指不定是假装的表情。
“你知道摧毁程序吗,红叶君?…这已经是最佳方案了,对吧。”
他看着面前的女人将自己的脸颊埋进了自己的颈窝,他深沉沉的叹了口气,将手抚摸上对方的后颈,一轻一重的抚平对方的啜泣,自己也无奈的叹口气,按照他给太宰设定的程序,现在太宰早用尽方法逃出去了才是,直到现在都还没动静,那只能有一个结果。
“摧毁程序,又名情感粉碎程序,他还会在你的身边,虽然那已经不能算是中原君了,但那毕竟还能算是你的作品。”
太宰治和中原中也,或者说TZ342678578和ZY572986390,他们是一样的,对于对方拥有了相应的感情,如果两人都是普通人,那将是美妙的两情相悦。森鸥外深深的叹了口气,说实话他也舍不得,但毕竟这就是最佳选项了。听到耳边传来一个声音,哭腔脆弱被一并隐去,徒留下平静厌恶,他任由自己的衣服被扯出褶皱。
“咱明白了,鸥外大人,请您务必保护好太宰。这份情感之痛,一个人独尝是会死的。”

“中也,我们走。”
中原中也恍惚间听到这句话,那时候他呆在监狱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因为反抗受了不少伤,对于腿部的链接已经切断了个七七八八,但疼痛依旧让他感到溺亡,他拉住那只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一如同刚刚拥有意识的时候。他早就知晓仿真人拥有了感情会成为大家忌惮的对象,他并不想要得到那个结果,他想将这份珍贵至极的喜欢保存下去,但他无法表达这样的想法,尾崎红叶的手一片冰凉,冷到了他心里头去。
随后他沉浸到了熟悉的感受中,温暖包裹着他全身,接上的管子传来修复的数据,久违的温和让他放松下来,身体温度升高的同时身体中的温度也渐渐冷静下去,又不甘心的最后沸腾起来。

尾崎红叶看着闭上眼睛的中原中也,胸口落下的编号颜色不断加深,她无法抑制的鼻尖酸涩,用视线描摹对方的轮廓。这举动像个普通的姐姐看着离家的弟弟,知晓他这次肯定是回不来了的诀别,偏生对方眉眼间一片信任,更让心脏抽痛。
“强制—”她哽了一下,“强制进行程序。任务代码R17116030528,任务对象…ZY572986390。”
随后一股一股的数据流汇入那橘发少年的体内,然后宛如病毒一般让他身上染上浓墨重彩的痕迹,本就是仿真人,此时小声发出的呜咽也不过是程序设定,却让她静静地落下泪来。尾崎红叶隔着玻璃抚摸中原中也,知道自己再也不能看到那双眼眸睁开,也绝对不能再回应自己任何指令了,这样的判断让她感到自己正被凌迟,她垂下头去,似乎一起没了生机。
亲手摧毁自己的最佳作品并非是什么好受的事情,这时候却听到了细微的声音,她惊愕地看着一副从黑暗困苦中挣扎出来模样的中原中也,他连睁开眼睛都费力极了,做出的口型以自己教会他的第一个词开头。
——红叶姐,帮我和太宰道别啊。
“没问题,咱一定…一定会…”尾崎红叶的话被一声极为刺耳的爆破声打破,面前的少年永远停留在了眼眸半睁,努力扯着嘴角微笑的牵强模样,但那双眼眸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片黑暗。她忽然发出极为凄厉的悲鸣,手指和全身都蜷缩起来,衣裙摊在地上仿若一朵艳丽的花。

「摧毁程序,进度100%」
两个没有感情的声音宣判着最后的死刑。

【论坛】今天总部那个小姑娘是谁??(上)

cp森红,有双黑元素,但现在还没有出现(。
分上中下,学会运用链接之后会穿起来的x
ooc的全是狗粮,如果吃完了不如给一个评论吧…x
老套的变小异能者出现啦
————


1楼 楼主
感觉又有小姑娘要被首领祸害了…
虽然只看到个背影,但被首领牵着的难得不是爱丽丝小姐于是多看了几眼,大概是角度问题就看到小振袖樱色的打底花纹飘了过去,就这一眼也觉得这小姑娘长大后会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美人啊…。
人生需要这样的乐趣!!!!如果有知情人士请悄悄…技术部也请手下留情!!

2楼
现在是工作时间,光明正大地讨论这种事情脑子真的没问题吗。当然也不是说不想讨论什么的…但是要是被上司抓到了就不好了吧。
上司是中也先生的就算了(。他待你们如亲友,只要不是战斗的时候分心就完全没问题了呢。
如果是红叶小姐的话请自动在心里做概述,这样过会儿问起来在干嘛能逃过半截…不过她现在在执行保护首领的任务吧?一时半会儿回不回来的,所以你们安心刷?

3楼
一看2楼就是上司严苛的,真可怜啊。还有楼主你那个又是认真的吗23333
顺带那不就是红叶大姐吗???

4楼 楼主
啥玩意儿??????!
你这么说是会被金色夜叉穿透的吧x

5楼
喂我是知道实情的人!
…好吧我的上司是红叶大姐,刚才保护首领的任务也是一同出动了的,后半程似乎会谈的并不愉快,只是守在门外的我听到听铃哐啷一阵响,没有大姐的指令我们也不敢赫然行动,再后来就看到首领抱着一团被大振袖的衣服裹着的小家伙出来了,胸前的围巾被一只白嫩嫩的小手拽着,大概是首领包得太牢,只能隐约间看到西柚色的发丝…后来看了室内也没有红叶大姐的身影,所以猜测大概是碰上了把人变成小孩子的异能者??说实话这种好笑的异能力有什么用啊。
虽然我觉得我身边捂着嘴一副在尖叫却没有声音的同事更好笑23333

6楼
那什么,楼上你知道cp党吗(。
虽然我们是黑手党,是这个城市的阴暗面,但这也无法阻止我们和普通人一样萌cp的心啊,再说我们干部和首领的颜值都不差劲,平时的普通员工长的也是清秀可餐,萌几对儿cp真挺正常的。
你同事大概萌森红,被官方发糖了超级开心吧(。

7楼 楼主
那啥,我是森红厨,我现在大概和3楼的同事是一个反应。
还有同厨吗我想看到你们工作的用品!!!!

8楼
红叶大姐手下的审讯小队举起了手中的电击棒和记录本!!
我跟你们说上次大姐不是发烧了吗,首领特地找人下来吩咐不准去因为审讯困难的事情打扰到她,我们坐在这个位置拥有这个身份肯定拥有自己的能力,不发挥出来多可惜呀。可能有我的cp滤镜但是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吧x
说实话一般来说我们也确实不用事事去叨扰大姐,也知道这种休息时间还去骚扰真应该被金色夜叉捅穿定墙上,但是这样有些公权私用的感觉就像是糖一样…x

9楼
我怎么记得其他干部就没有这个待遇,为中原先生大声逼逼

10楼
给首领看门的不知道能举啥,你看这枪成不成啦x
好了我一个糙汉子也是被妹妹带坏了,妈耶,女人,女人。
有一次首领和尾崎小姐一起出来,首领倒是直白的说要去吃夜宵,但是看尾崎小姐用袖子掩着嘴咳嗽一声就很…感觉不是那么回事儿?
还有首领办公室隔音效果很好的你们不要想我们听到什么办公室play了。

11楼
恶魔妈妈买面膜…
红吹沉默不语…个屁,我要大声逼逼。
红叶大姐手下的突击分队,平时在训练室被中原干部摧残的那队就是我们了,大部分时间负责的不是夜战吗,我有一次记忆特别深。
月光和金色夜叉一并站在她身后的,随风轻扬的振袖隐约露出隐藏着的匕首,她的轮廓都被月光撒上一层迷蒙的雾气,即使她脚下踩着的土地早就被鲜血染浸,但依旧让我们觉得她是快要回到天上去的,本应居住于仙人居的女子。
这么窒息好看的场景被一条短信打破了,一开始我们也不知道是谁,然后我们跟着大姐在回总部的路上买了巧克力蛋糕,最后看着大姐面不改色的拎着蛋糕进了首领办公室…;(很好,怕不是爱丽丝小姐想吃蛋糕了,这很森首领。

12楼
楼上,你真的知道短信内容吗(。

13楼
不,不知道啊…?

14楼
那为啥不能是个借口…虽说大姐头进入首领办公室已经是很正常的事情了,但是也要避免人多口杂的嘛x

15楼 楼主
明明自己说了是很正常的事情了2333
说起来现在什么情况了?变成幼女的大姐还呆在首领身边不是超级危险,毕竟我们的首领是个幼女控啊(x
大声逼逼x

16楼
啊关于那个,我刚才看到中原干部跑着把小红叶姐抱出来了(。
别啊首领你可别真的下手啊——你明明知道小红叶姐不会用金色夜叉刺穿你的——你的良心不会疼吗—!

17楼
楼上你的称呼变得不得了起来了啊(。不过说实话好想听现在的小红叶姐叫首领“鸥外叔叔”哦www

18楼 楼主
楼上你更危险x
说起来大姐头以前叫首领是“鸥外大人”,简直是和叫“亲爱的”没啥大区别了,也不知道除了她以外谁还敢叫…太亲昵了,小声逼逼。
现在情况怎么样,有人追着中原干部跑吗x

19楼
不用跑了,小红叶姐敲着中原先生的头让他把她放下了wwwwww一副小大人气鼓鼓的样子超级可爱的,中原先生还蹲下来给她骂诶,虽然是被骂但是一副宠孩子的样子也很有趣x
不行了要变成颜粉了x我们明明是黑手党吧怎么像什么偶像公司一样(什么

20楼
我靠想了想真的超可爱耶…
为什么不让各位先生们干部们出道,然后首领当经纪人,那样的话完全养的活全党上下x
算了算了还是我们兀自欣赏美色享受人生,然后在任务里九死一生吧^q

21楼 黑帽子
什么、这已经开了讨论楼了吗。
不害怕首领和红叶姐生气你们还真勇敢…噗嗤。

谁叫桃花妖去黑暗本丸的啊??(8)



脑子有坑。
一时兴起,在群里出现的脑洞。
对,桃花妖就是阴阳师里面那个桃花妖。六星满级满技能四树妖两破势+15全加攻击的那种。
慢吞吞的更桃花,没有评论更新会慢下来哦
天呐掉粉了(。你们别这样秋雁婶番外我还没写完呢(。
让我来告诉你纯糖是什么意思⭐️
————

“再说小狐丸大人也不是狐狸,真的要说狐狸的话果然还是我呢!”
门外突然传来了脚步声和一个有些尖锐的声音,然而他说的话让气氛顿时尴尬起来,小狐丸拼命忍着笑不给她难堪,而妖狐和桃花妖一并朝门口看去,随后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拉开了纸门,对着里面的人微微鞠躬,自己张口说话的声音温润好听。
“鸣狐,拜见主公。”
桃花妖突然觉得自己被这个声音戳中了,但现在这个时间也没发分心去感叹,只是因为自己认错而羞红了耳根子,不自觉的去扯了帽子想要掩盖。这时候妖狐倒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角微挑带着三分狐狸的媚意,他放轻了步子走到她身边,扯下她的兜帽随后轻揉头顶,低声告诉她自己要回去告诉大家这里一切都好了,全然没了刚开始一副气势汹汹唯我独尊,亦或是天下少女皆为小生命定之人的模样。
去休息吧,他最后叮嘱,于是这场到访就这样戛然而止,随性猛烈的不行。桃花妖倒也是让大家都去休息,鸣狐明早再做自我介绍。自己则依旧是鼓着腮帮子一副气不过的样子,似乎还埋怨着妖狐的行,但又要为迎接明天可能会出现的新伙伴而上床睡觉。她化作人形的时间太久了,已经习惯了鸡鸣而起,日落而息。

桃花妖第二天起得早,即便昨晚上闹腾极了,她的生物钟也不会让她睡得晚,她穿了衣服迷迷糊糊去洗漱,冰凉的水拍在脸上终于清醒了几分。回屋提笔描眉画眼,对着镜子自己好生满意了一会儿就去看看自己本体。
待来到树下却冷不丁的发现一团白布躺在下面,看那样子里面肯定得有个人。她胆子也不小,毕竟自己生活的地方魑魅魍魉多了去了,一团白布揭开了蹦出个什么都有可能,于是她伸出手去拍了拍,本是想叫人起床,却看到对方被吓了个半死一样弹了起来,露出的金发和翡翠一般的眸子当真是好看极了,桃花妖眼前一亮,心里赞叹自己眼福不浅,对着那人微侧着脑袋赞他好看,却没想到对方一把拉下那白布遮去半边脸颊,嘴唇缠了又颤,最终只憋出一句带着怒意说别夸他好看。
桃花妖觉得奇怪,坐到他身边看他,过了一会儿等对方微微掀开布瞥她一眼的时候快速地做了自我介绍,对方一愣,这次到没有把布拉了回去。
“山姥切国广。……刚才那个眼神是怎么回事。对仿刀的身份感到在意吗?”

仿刀?桃花妖其实一点都不清楚关于刀剑的事情,这时候也不知道怎么接话比较好,只能心里祈祷着对方可以解释给自己听。坐在一边的山姥切国广发觉身边没声音了,还以为自己吓坏她了,有些羞愧的看了过去却发现她一脸茫然,这才长长叹出一口气解释何为「仿刀」。
“所以你认为这张脸也和对方一样,所以根本不是在夸奖你吗?”
山姥切国广难得不厌其烦的解释了一堆,小姑娘在自己面前听着倒是一副认真模样,张口却还是在外貌上绕弯弯。大概是自己刚才那句话她真的不明白,或者真的吓到她了吧,他在自己心里安抚自己然后点头,就看到桃花妖转过头去,透过头顶上桃花间的缝隙看阳光,水灵灵的眸子像是撒了金粉一样好看。他听到她叫自己的名字,然后就这样咧着嘴笑,也不看他就自己讲了下去,

“我啊,在化型之前经常被人和樱花弄混,于是在化型之后特地变成了不一样的模样。”
“但我觉得我也是不输于樱花的美人哦!”
“美丽本来就该被人称赞,而并没有人会和你一样,你不是谁的影子。”
“我觉得你应该先行摆脱掉自己的心理阴影。”
“你是独一无二的翡翠哦,山姥切。”

我是独一无二的,你也是。
山姥切国广知道对方要表达什么意思。其实他并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自己跨不过这个坎,更是担忧着是否有一天外貌优势会丧失,而自己又不够引人注意,长久以来积累就成了所谓的自卑。他想要用白布掩盖住自己红透的耳根,却发现身边的人站了起来拍拍衣服,对着他伸出手笑着邀请他去和大家会和。
桃花妖微微低头看着山姥切国广,青年模样的付丧神翠绿的眸子中闪烁着不可思议的光彩,愈发讨人欢心,自己心里软乎极了,不由自主的想要对他好些再好些。
他拉住了她的手。
白布被风吹散开了,落上朵桃花。

关于all红车…

那啥,因为tx集赞现在需要写的是森红、中红、太红、福红、乱红车。
现在森红、中红已经写好,但是因为一个有敏感字一个是图片可我不会外链,所以请加我tx来索要…?
tx3414448323
想吃就来,来者不拒(?)
但是 不参与撕逼

【联文】七夕贺·太芥圈友好联文

啾咪x

感觉有点饿的打call专用号:

七夕快乐!
友谊地久天长!
为太芥肝杯!






@祖国花朵风吹雨打 

是这样的。
像您这么渊博的智者,一定知道三天后是七夕吧。就是凡间相恋男女得以互表衷肠的一天,一个秋初的十分宜人的浪漫夜晚。要说虽然凡人们都很期待那个时刻,但其实由于天上人要加班,所以我身边的大家并不怎么开心。比如说,我有一位前辈,在七夕前几个月就要开始给每个人牵红线定姻缘了。由于不管是谁孤身一人,到七夕那天之前一定会遇到桃花,所以寻找并一一鉴定单身者的任务无比繁杂。于是这位前辈经常在加班的深夜在天庭酒吧满腹牢骚。
他就说:“要是机缘巧合不用工作就好了,但那样会打乱人间的生活节奏,七夕节不能没有我们,你知道吧……”
我拼命点头。天庭每个员工都很有责任感,我也不能落下。
我的工作是养喜鹊,其他时间就只是无足轻重的饲养员,可七夕不同。这个日子喜鹊不可或缺,这些生着黑白相间的光泽羽毛的小生物会飞到云朵下面,给痴男信女搭起跨越山河相见的鹊桥,虽然只是片刻,但也是天庭人的一点心意……什么?嗯,搭起鹊桥确实有我们在帮忙……这、不需夸奖,不算什么功劳……
您这样说让我更加惶恐了。这本来就是我作为七夕特职员工的责任,可今年却出了差错。那天我打开云编笼,将喜鹊们放出来打算做最后两天的排演。您知道,它们在七夕当天的线路是根据凡间男女的祈愿而定的,如果某个地方有人需要却没有喜鹊飞到,就意味着有一对情侣没法团聚,这是天庭绝对不允许的。可是我的喜鹊们却不知怎么,在笼子里四处跳窜,不安地喳喳乱叫,这时我才看到云编笼瘪进去好几块,就像被打了几拳一样……放它们出来后,十分之九像没头苍蝇似的一头撞下凡间,留下的有几只喜鹊翅膀竟然折断了,疼得连扑腾的力气都没有。这些可怜的小家伙……
照看不力全权是我的责任。我的上司知道的话,一定会把我降职甚至贬下凡间的。但是此刻我面临着更为紧迫的难题。七夕三天之后就要到来了,可喜鹊们别说顺利完成任务,就连一架鹊桥也搭不起来。
这真是难以启齿的事,请您千万不要笑话我。我是听说您有求必应,才想着来寻求解答的。请问您,我该趁着三天的余裕下凡间去找回喜鹊们吗,还是另外去寻求其他前辈或者饲养员的帮助呢?



@洋房总裁田忌。 

“啊。”不知是谁不可闻地啊了一声。
秋海棠从天间是盛放了,养百花的女官也是早早地在地上铺就红色的满层风絮,若是在烟雾尽净之时沿着这条小道前去,说不准还能瞧见天界某对小情侣的低低窃语,或是诵诗之声,远近地传来。我待在那棠花玉树底下徘徊,只觉得恼人,原来鹊儿的叫声都悉数听不见了。那不是海棠的色彩,而是被折断的鹊儿的双翼,我这样私语时,突然听见有人唤我。抬起头看时,原来是先生抱着一坛酒,蹲在山坡上歪着头招呼我过去。
“先生的工作完成了吗?”我这么问了,怔了一怔然后方才恍然想起先生不喜谈工作。定一定神,便寻思着询问先生有没有解决的办法……不,会被嘲笑的吧,然后又是“芥川君连这样一点工作都做不好呢。”果然还是免了。
“啊、啊,真是糟糕啊,先说好,不许说这个。来吧,芥川君,同我饮一杯如何?”
我不善酒,刚想这样回答时,手中被先生强行塞了一个不知从哪儿掏出来的杯子。三下五除二的拆了酒封倒了满满一杯。先生的声音忽的变得飘忽起来,是在诱惑和怂恿我。“芥川君呀,海棠花酿酒千年,可解万愁呢。”
喔唷,您问我怎样了?先生请我的事,当然没有不做的道理,而且要做的完美无疵才成,而且全然不能后悔。不过说起来,那个时候的我呀,满脑袋就装满了我的小喜鹊,竟然就那样晕晕乎乎地听从了先生的话,后来的事真叫我没法说。

总之,灌下那杯酒的芥川龙之介,第二天于凡间的一户普通人家醒来时是茫然无措的。
“我是……我在……”



@asasiki 

“你醒了吗?”
褐色头发的少年看着他,憨厚地笑着。
“我昨天在回家路上看到你躺在草丛里,一脸醉态,怕你一个人睡在那里被人偷了财物,这才把你搬到我家里的。”
芥川看着这个少年,微微点了点头,起身非常郑重地说道:“谢谢您的救助,在下定会相报。”
褐发的少年爽朗地笑出了声,他摆了摆手,对着芥川说道:“没什么,反正当时我也要回家。”
“对了,我叫川端康成,你呢?”
芥川的黑眸一缩!
他记得他的那些喜鹊里,确实有一只叫“川端康成”的喜鹊……这是巧合,还是……



@今天吸芥了吗? 

总之,先撇开那些。宿醉的芥川现在脑袋有些不舒服,但芥川深知在此寻不到止痛药这种东西。也罢。
可是……他该何去何从?
褐发少年的突然发问,打断芥川的思绪。
“芥川。”
芥川不假思索地回答了,他觉得对这人可以完全信任。
“芥川啊,很好听的名字呢。对了芥川君,你是迷路了吗?可以在这里住下的哟……我一个人住怪冷清的。”
名为川端康成的人微笑着,好像从见面起他一直都微笑着。
真是温柔的人啊,芥川想。
“是的,在下或许是迷路了……嘶——”
芥川也不清楚自己是否迷路,只觉得头疼欲裂,手扶上额头,轻轻摇了摇。自己果然不善喝酒啊。
“你怎么了芥川君?可能是宿醉吧?呐,我去给你泡杯药茶吧。其实我是卖药的商人哟,只是近日生意惨淡 回家里歇歇。你等会儿,我去泡茶。”
川端起身去泡茶,留芥川一人在房里。这样谦逊有礼的人,竟是地位底下的商人吗?
“你为何要卖药?”
待川端端着茶回来后,芥川问道。
“其实啊,我的好友曾经在我面前倒下了,可是我啊,什么都没办到呢。你可能会想为什么我不从医呢?从医会看到太多的生离死别,况且手握别人性命的事情,我不想再做了……请喝茶。”
川端康成旧面带笑容。是有些悲哀的笑容吧。
“谢谢。”



@挚爱白月光 

芥川清晰的望见川端康成眼底的悲凉,他想在川端面前死去的一定是极其重要的朋友“很抱歉让你想起不愉快的事了。”芥川手中捧着茶,蒸腾的气体缓缓散落到空气,那茶估计是极好的茶,唇齿间的清香是在天庭无法喝着的。“不用那么严肃的,芥川君。”川端咧出个微笑,他拍了拍芥川的肩,询问几句身体如何便直直走向屋子里,恍惚间芥川发现那川端漆黑的眼眸中的色彩像极了在天庭的云编笼里的那只喜鹊。
当芥川感觉不再眩晕已是两个时辰之后。在这期间里川端从未出来这屋子,想必是这好友痛失在他心里留下了不小的打击。芥川四处闲逛,川端住的屋子不大,到处弥漫着药材的味道,苦涩的让一般人难以接受。可芥川倒是自在些,他自幼身体不好,也因这个被遗弃,而之后是太宰先生一日午后散步在云堆里发现的,芥川生来是个药罐子,对于这种寻常人难以接受的草药味多了几分眷恋。
他继续往前走,杂草丛生的颇为难走,芥川回头看一眼房子,坐在了杂草堆里的一颗大石头上。他思索着这次下凡是否是照看喜鹊不周被贬下人间,也不知太宰先生知不知道我此次正在何处……
大概是四五点的时候,回村的男男女女多了,他们大多脸上是笑的,成双入队的最近村里,芥川看到他们的小手指尾处记着一根红绳,那是刚从庙里求来的姻缘线。



@疾瓷 

姻缘线啊,芥川想负责牵红线定姻缘的前辈虽说喜欢在酒后发牢骚,但抱怨里呢,总有因为自己负责地为人间增加了那些浪漫羁绊而藏不住的快乐满足。可今年倘若不能找回喜鹊,怕是他的认真负责将全部白费,爱饮的美酒怕是也变成苦酒了。
他这样想着,却是发现有人停到了自己跟前。
身影瘦小的老奶奶,满头银发,却有些滑稽地身穿着桃红的和服。老奶奶慈眉善目,一双微笑的眼睛看着他,倒叫人觉得她身上的桃红色很衬她。她用一只手柱着竹杖,伸出另一只手,摊开来,里面是几根红绳。
“村里有些姑娘害羞,不好意思去讨红绳,我便替她们去讨。”
芥川有点手足无措,便站起身问她:“是有什么要在下帮忙的吗?”
他在心里暗暗地希望老太太不要让他去帮忙送红绳,尽管他愿意帮上忙,但终究是太拘束,不是很敢去给女孩子们送红绳。
如果是太宰先生,大概是很愿意给女孩子们送的,脑海中几乎已经浮现出太宰先生笑意盈盈地给陌不相识的女孩子们送去祝福爱情的红绳的场景。
老奶奶已经把一根红绳送到芥川手上,芥川有点愣怔地看着有点苍白的手上红得更艳的绳。
就像秋天红色海棠的汁子染的。芥川想。
“收下吧,小伙子。”老奶奶示意他拿好,“不要为见不到恋人发愁啦。”
芥川有点窘迫,只嗫嚅着:“在下还没有……”
老奶奶让他不必说下去,凑近一点,用有点神秘的语气说:“孩子,昨天神仙给我托梦,说今天给坐在村头石头上的孩子红绳,就能让他找回失去的东西,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芥川有点哭笑不得,天庭什么时候开始承包托梦算姻缘这种业务了。不过他还是谢过老奶奶,想想还是把红绳往手上戴。
“这就对啦,要接受祝福啊,以前有小伙子为晚上失眠的恋人买枕头,从我这里买了一个绣了鸳鸯的,那原来是我给我孙女儿做结婚枕头时候多做的……后来啊?他就和自己的恋人度过了难关……好孩子,带上红绳,老天爷会让你碰见想要碰到的人的。”
芥川已经系上了红绳,回头看到身后的火烧云已经像喝醉酒的人脸上的酡红了,也像天庭的秋海棠,艳艳地映着光。
既然接受祝福啊……希望能尽早找到那些喜鹊吧……还有……
“芥川君啊!”稍远处一棵树下,有些忍着笑意的声音喊过来,“想哪家的姑娘呢。”
海棠红色的花瓣落了那人满身,身后斜阳万丈。



@黑恶势力子瞻瞻 

那是.....先生?
他依靠在那沉淀下年岁的树干边,向我这方投来视线。嘴角挂着如往常无异的笑容,对我做出过去的示意。
那身姿几乎要融进那片殷红里,那仿佛是不应该存在于这浮世间的美好景象,女仙们道尽他的风流,如此看来先生的确值得那些哭泣。
也许是那画面太过美好,居然让我产生出一种似曾相识的错觉,就如曾经的某一个时刻他也曾这样向我伸出过双手一样。但自己又何时得到过这样的温情,恐怕是哪日如梦所抓住的虚像罢了。但即便如此,我的视线依旧无法离开他的眼眸,像是魔障一般,在这个人面前,我总是能如此轻易的失去自己本该有的样子。
几乎身体比思考先动了起来,我连和老太告别的从容都没有留下,径直的向那个人的方向奔去。
“您为何也在此地?”
“因为担心芥川君的样子,所以追下来看你了。你是否在期待这样的回答?”
也许一瞬有过这样的念头,但这是裂开我的嘴也说不出来的事情,无非是日常的那我作乐,相处久了自然知道这个人的性格之恶劣,所以更不可能说出丝毫内心的期待。
“不,在下并不……”
“不过就是浅尝几口就将自己醉成那副模样,看来芥川君还远远只是个孩子呢。”连听我说完的耐心也没有,不如说先生很少认真去听我说了什么,至少我是这样想到,恐怕这个人花费在玩乐上的精力也远比我这个弟子身上的多吧。
我握紧了拳头,先生的视线落到我那系在手腕间的红绳上。



@感觉有点饿 

哦呦,这红绳可不是一般的绳子啊。狐狸般狡黠精明的笑意浮现在男子好看的脸上,他这个人吧,一天不拿别人寻开心就浑身不舒服。
太宰治当然知道芥川弄丢了饲养的喜鹊,也知道破坏了笼子吓坏喜鹊的罪魁祸首是谁——某位酒后失态的一米六先生因为七夕临近、工作压力过大,做出了一些过激的幼稚行为,并且拿出珍藏的美酒贿赂目击者太宰治保密。可苦了芥川了,白白受这罪,还被蒙在鼓里以为是自己的失职。
“喂太宰,你去帮忙照应一下芥川呗。”
“哎?明明是中也惹的乱子,竟然想让我和芥川君去解决吗?”
“一瓶……五百年的东海蟹酒,可以了吧!”
“不够,还要中也你用内八字大小姐的语气说‘没有你人家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嘛’。”
“可,可恶!混蛋太宰……没有你人家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嘛!”
折腾完中原中也,太宰治心满意足地下界继续折腾……哦,不,是帮助芥川。
“芥川君啊,”一脸坏笑的漂亮男人凑近了芥川,“森先生知道了你犯了错,大发雷霆说是要惩罚你。不过我向他求了情,只要你找回喜鹊就既往不咎。”
“可是在下不知道到哪里去找……”
“这到不是问题……不过芥川君你得做一点小小的牺牲。”
芥川龙之介当然是答应。
“叽里呱啦叽里呱啦嘭嘭嘭。”太宰治做施法状,嘴里念起古怪的咒语。突然白光一闪,芥川龙之介变成了女儿身,一袭黑衣也贴心地幻化成长裙。还没来得及发问,他手腕上的红绳发起光亮来,延伸得很长很长,好像是被无形的手拽着向某个方向伸去。



@阿兰二世_Allain II 

芥川龙之介用了两秒适应自己身体的变化,这种发展虽然不在他意料之中,但在他接受范围之内。自己先生的做事风格他是清楚的,况且事情是自己搞砸的,先生愿意帮自己,那做什么他都心甘情愿。
“努力工作啊芥川君,必要时刻我会来帮助你的!”
声音散了去,抬眼再瞧,太宰治已经没了影。流动的空气抓起红线抛向空中,类似水波扩散,他听见远处寺庙楼角上风铃碰撞泠泠作响,起风了。
这红线原来是这么用的啊,还以为……

你以为什么呢?

手腕上的线紧了紧,拽着他向远处的小山丘走去。大老远的,他就看见川端康成半个身子探出悬崖外,试图采摘一株草。龙之介眯着眼睛盯了一会儿,微不可闻的叹气。
愚蠢。
川端康成向石壁下摸索的右手上的红线,轻巧的飞在空气里。每次移动都牵扯自己的手腕,芥川拽平整身上的长裙,步履艰难。等他爬上那个不矮的悬崖时,那个青年就只剩手还扒着悬崖的边儿,眼看就要掉下去。他向前一个跨步,抓住川端的手用尽全力向上拉,得到支撑的川端康成废了点儿精力勉强爬上来,两个人坐在地上上气不接下气。
“谢谢你……芥川小姐……”
看来已经忘记了。
芥川龙之介心里感叹先生的办事效率,这种凡人对自己先前性别认知的问题原来早就搞定了。
“没关系,倒是你来这种地方做什么。”
“……因为……你之前一直在咳嗽,我想到从前书上说这种药草对于肺部疾病的治疗效果不错……只是长在这种地方……”
“麻烦你了,非常感谢。”
他站的笔直,对着自己的养过的喜鹊深深鞠了一躬以表感谢。
『芥川君笑一笑啊,不然小喜鹊会伤心的。他可是为了你来这么危险的地方,苦瓜脸可不好,别让人家觉得自己热脸贴了冷屁股哦。』
先生?
芥川立刻抬起头四处张望,只可惜什么都没有。声音……大概是此时此刻正在天上观望情况的太宰隔空传给他的吧。
想必现在就是先生说的必要时刻……关于恋爱这种事情,先生可比自己精明的多。
没怎么笑过的龙之介咽了口唾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面部肌肉,缓缓抬起嘴角。
芥川看不见自己现在究竟是副什么表情,他估计是比哭稍微好看一点儿的笑容。毕竟经常不做的事情就是会生疏的,摆出表情也不例外。
『笑的真好看,芥川小姐。』
耳边轻佻的话语特地加重了小姐二字,他敢肯定太宰治说这话的时候一定是在偷笑的。
没关系,反正自己不会生他的气。



@琅然然然然然 

『啊对了,芥川小姐,你知道要怎么样把小家伙带回来吗?』
太宰治的声音恰到好处地提出了芥川心中的疑问。
他当然不知道,难不成要用手里的红线把他们穿成一串带回天上?
茫然四顾,芥川求助般地望向天空。

『诶?这下可头疼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太宰治正恼火地忙着用一堆乱麻似的红线织成一张大网,望见芥川不知所措的表情顿觉心情大好。
『不然……芥川君你试试用真情打动你的喜鹊?天上养的喜鹊嘛,到凡间终归是为了些情情爱爱的东西。』
天上的人,包括喜鹊应该都是无喜无悲的,或者是无情无义——从这一点来看,太宰治摇摇头:真是失格……

如他所料,芥川听后惊的踩上一块尖石险些绊了一跤,只觉面前的景物急速上升,接着脑袋撞到了男人硌人的肋骨。
抬起头,刺目的阳光从他的发间漏下照到芥川眼底晕出彩虹色的光圈,清新的阳光混着温热的鼻息扑打在脸上,难得与人的近距离接触让芥川久违的尝到了窒息的感觉。

『呜哇!不得不说效率真高啊,芥川君。就像这样,亲他一下说不定就好了。』
太宰把心中烦闷的感觉归结于这团积压了上百年的打成死结的红线。
明明是一根干净利落的绸质丝线,几百年来被人有意无意地忽视,藏在仓库的最底下,所有杂七杂八的东西都压到它的上面,难免变成了这般遭人嫌弃的模样。
它应该是连接着谁和谁的呢?
那还真是一对悲惨的小情侣啊......

芥川有些慌张地一把推开了川端。
“抱歉。”
“冒犯了。”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芥川却刻意不去回应他们本该有的相视一笑,慌乱地望向了地面。

『你这样会让人很尴尬啊!果然因为负责的是独自养鸟的工作,已经不会和人打交道了吗?』
看戏一般地看完全过程,太宰把织好的网藏了起来,好心情地打算试着解开那根被揉成一团死结的红线。
日行一善嘛......太宰治这么想。

手腕上的红线微微颤动着,芥川皱眉看着红线另一头那人珍而重之地拿着一株草药的手。
虽然是自己的失职,不过接吻什么的......




@金不换 

“你随我来。”芥川用小指勾一勾红线,脸还是绷得紧紧的,波澜不惊的样子,对上少年有些疑惑的笑眼(“小姐,我们去哪?”),他想一想先生那般低笑着叮嘱,稍稍学着他玩笑的语气道,“向来处去——天府,你去是不去?”
川端低眉浅笑,走得快些,二人间长长的红线便缠绵起来。他悄悄按住芥川小姐的手道,小姐,我只随你去罢。你若是笑一笑好漂亮,你怎能是天上来的。
“传言天人尽是语笑嫣然,显慈悲相。小姐,你这般……”他眨眨眼,促狭地咧起嘴,“怎么是天上来的。”
芥川愣一愣,向着与先生约定好的地方走着,天光尽数落在他们身上,海棠碎花随风舒卷漫云吹至足边,他念着先生的神韵,想川端口中所道慈悲相。
“小姐,小姐……”川端落后了唤他,“你若看我,像否天人呢?”
芥川一回眸,落红遍地里少年调皮地笑,眼角的绯红沾染情缘,他身后便是一张海棠染红的大网埋在黄昏天的花里风里,川端笑得眯起眼来,腕上红线如藕丝飘曳在风中。
芥川的先生就坐在远处的一朵云头里半撑着头摇摇手唤他过来。芥川揉揉眼来不及应,那二人的神韵竟要化作一道了去。



@笙漪 
或许那真真是化作了一道,面前的少年身边传来鸟鸣,扑棱翅膀的声音让芥川龙之介觉得无比熟悉——他本来就该熟悉,他手下所饲养的每只鸟儿都与他亲密极了,就算是落下了身上的哪只光亮羽毛他都能归还。
他竟觉得这鸟儿亦或是少年与太宰治相似,芥川龙之介自觉荒唐,以为自己依旧沉醉于那酒力之中,面前一切皆为幻像。但如今身陷幻想也值得继续将这一段故事走完,他沉默着,弯腰将落在地上还绑着红线的喜鹊揽入自己所庇佑之羽。

太宰治在不远处看着这些无声地笑得前俯后仰,他苍白指尖扯住自己身边的那一片墨色羽翼,将其握在手中合掌抚慰,他轻声念叨着就快了,就快来了,芥川龙之介却是听不到的。他鸢色的眸子梦着谁都看不透的迷雾,他就是被神化的人,他就居于「仙人居」等待着当时被他折去羽翼的喜鹊重新带着他的红绳回到他的身边。
就快了,就快了。太宰治想。




@wonderland 

深蓝恣睢生长,逼退了斜阳,盖过了橘黄。
芥川抱着那只叫“川端康成”的喜鹊回去天庭,太宰从云彩移到了星海,坐在星海中等着他,以那一如既往的微笑等着。
他踩过棉花糖般的云彩,坐到太宰旁边。
“先生,喜鹊的羽翼.......是被您拿走了吧?”
刚才芥川也去看了云编笼,本该在其中的羽翼却不见了,除了太宰以外,大概没人会做这种事。
“啊。”太宰轻轻地“啊”了一声,好像突然才记起一样,从蓝色羽织的袖里拿出了两根黑色的,喜鹊的羽翼,但他拿出后只是把玩着,芥川也只是由着他把玩,没追讨。
“芥川,今天还不是七夕,但凡间好热闹啊。” 他静默了好久,才说道。
今天的星星不多,没有星星的阻挡,他们只要往下一看,就能看见凡间的景像,是五光十色的,而且,能看见一对对情侣在卿卿我我。
“嗯。”芥川应道。
“里面也许会有贾宝玉和林黛玉吧?或者梁山伯和祝英台?”
“嗯。”
“牛郎和织女明天就能见面了。”
“嗯。”
“爱情,好像从来都是悲剧居多啊。”
“嗯。”
芥川不知道该如何应他,只能敷衍一样地回答,“嗯”。
他用手指绞着黑色长裙的裙摆,真是,想把笨拙的舌头都咬下来了。
许是觉得这样的对话太无聊,太宰倾着身子,从旁摘下了两颗星星,将其中一颗扔给了芥川。
芥川有些愕然。
“你现在是美丽的小姐啊,龙。”对着芥川,他这么笑着说,然后咬了那星星一口,把一只角咬没了。
今晚的先生出乎意料地温柔,他想,便也跟着咬了自己手上那星星一口,软软的,甜甜的,味道就像是无花果一样。
他是喜欢吃无花果的。



@小栗薇 

他不禁又咬了一口,清甜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开来。他们静默着,但不尴尬。云从他们面前飘过,轻轻拂过他的脚踝,像是溪水从他的脚踝上流过。他两三口解决了一颗星星,旁边太宰治又递过一颗。
他接过,咬下一大口,酸涩的橘子的味道充溢了整个口腔。他皱了皱眉,对上太宰治一张笑盈盈的脸:“好吃吗?皱眉可就不漂亮了哟,龙。”
芥川努力咽下酸溜溜的橘子味星星:“先生为什么要拿走喜鹊的羽翼呢?”
“猜猜看。”
芥川看着太宰治细长的手指抚过墨色的羽翼,那羽翼泛着让他引以为豪的仿佛最上等丝缎般的光泽。他怀里的喜鹊不安分地动了一下,但因失去了羽翼,终究无法飞起来。他不知道,太宰先生的心思他从来没有揣摩准确过。有时候芥川会想,先生的某个举动也许只是随性而为,但之后的某一刻总会发现,先生那么做自有他的道理。明明知道先生不会告诉他真正的理由,他却还是会问,最后换来的也不过是嘲讽而已。
“是为了不让喜鹊飞走吧?”



@清雅_雪晴 

面前的太宰治,轻轻地笑了笑,拈着手中油光滑亮的喜鹊的羽毛,突然抬起头直视芥川,表情突然严肃起来。他漆黑的眸子里泛着暗沉的光,芥川被那一瞬间释放的巨大压迫力惊得怔住了,额角开始冒出冷汗,面色愈加苍白,连口中还在肆虐的橘子酸涩味都忘记了。太宰抬起手,芥川心里又是一颤,糟糕的往事瞬间掠过他的脑海。他微微缩起肩膀,准备接受惩罚,只见太宰轻轻摇晃着手中的喜鹊羽毛,把它别在了芥川耳后。
芥川:???
太宰终于开口:“我当然不是为了喜鹊啦小笨蛋,我跟你讲哦这只喜鹊的尾羽是有魔力的,戴上它,你就能飞跃十万八千里去往极乐啦~”



@骨间鸦 
太宰治突如其来的跳脱解说让芥川陷入了短暂的呆愣。
“骗人,太宰先生。”重回舌尖的讨厌的橘子味差险些让她嘴角抽搐。芥川龙之介皱皱眉头,直视着太宰治的眼睛。
“养了这么多年喜鹊,它们的羽毛有什么效果,在下十分清楚。”而且尾羽怎么飞得起来,太宰先生您的生物知识貌似很欠缺啊。
太宰治双手捧住芥川面无表情的脸,指腹轻轻摩挲着温凉的皮肤。他用像是在憋着笑的语气说:“你还真是个小笨蛋啊?既然那喜鹊都能出逃、变成人类。羽毛有些神奇的作用也没什么问题吧?”
“可在下并没有去往极乐,所以太宰先生还是在开玩笑。”芥川龙之介毫不反抗,就任他对自己的脸上下其手。
“那一定是你心里的想法太重了,就连喜鹊的羽毛也没法带你飞……”
“况且,在下并不想去。”在太宰治试图让芥川都起嘴的前一秒芥川打断了他的话。
“因为那里没有太宰先生,所以就算是极乐世界,于在下也无任何意义。”



@东君 

太宰治并没有因为这石破天惊的一句话,而有哪怕一丝的无所适从,他仍旧捧着芥川消瘦的脸,右手流连过芥川的嘴唇,鼻梁,眼睛和前额,一言不发。
本是别在芥川耳后的尾羽流离着黑色的光泽,却因为主人的微微颤抖,在悄无声息中,落了。
芥川龙之介本不应这样的,他的爱意应该表达的更为婉转,更为含蓄,这样重若千斤的话就这样被轻飘飘地吐了出来,连龙之介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而在瞬间的反悔后,他又隐隐地期待着。
他小心翼翼地等待着,低眸间,却也只看得见太宰治扬着笑意的唇角,刹那间寒意在肺腑里横冲直闯,几欲夺眶的泪兀然在心脏凝成了冰珠。
在最终的审判来临前,龙之介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
然而,太宰治只是将手停在了龙之介的头顶,男孩柔软的黑发被他揉得有些凌乱,却是龙之介此生最贪恋的温柔。
"没想到几百年过去了,芥川君依旧像个长不大的小孩子呢。"
没有斥咄,没有伤害,没有疼痛,这样的先生温柔得令人心醉。
"不是的先生,是……"
芥川更大胆了,这样的缱绻稍纵即逝,强忍着惧意,他也依旧想完完全全地表明自己的心意。
"我知道的哦,芥川君。"太宰治一如既往的微笑从未消减,却也难得展示给芥川看,这个男人的思维天马行空,每一句都难辨真假。
接着,这个男人说。
"那么芥川君,想和我一起共赴西方极乐的世界吗?"



@白不闻——double three 

“先生。”
他仿佛看到了天界尽头的连绵不绝的海,肆意翻滚,黑色的波涛拍打在嶙峋的怪石上,飓风席卷黑色石块间的狭长的缝隙,谁能想到天界的尽头竟然是三界中最可怕的地方呢?
了无生机。
“在下……”芥川听到从自己口中发出的,嘶哑的,类似于妖物嘶鸣般的声音。
他一贯不会拒绝太宰治的要求,任何要求都一样。
去往西方极乐世界,就必定要舍弃那些心底沉甸甸的东西。那些沉重的东西时常使他辗转反侧,夜不能寐,使他欣喜,又使他哀伤。
但他又怎会舍得啊!
那些比弱水还要重的,他对先生的感情啊!
“请恕在下拒绝。”



@酒醉一时_白沢 

一根红线。
先生的手里握着一团绸质丝线。
芥川满腹狐疑地看了看那根红线,又将疑惑的目光投向太宰治。太宰治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示意芥川看着那根红线。
霎时间,红线发出耀眼的光芒,三界尽头被染上秋海棠般的红色。连绵不绝的海翻滚着潮红的浪花,褪去阴森与可怕。
“啊,原来是这样的。”芥川听太宰治没来由地说了这么一句话,红色的丝线飘忽着缠上自己的小指指尖,给原本苍白的皮肤映上一层暖红,而那红线的另一头……
他听到成群的喜鹊扑簌翅膀的声音,听到它们叽叽喳喳地叫着,越来越近。他看到红色的风絮铺满地面,看到他养的喜鹊们扇动黑白相间的羽翼。他看到先生浅浅地笑了,看到红线渐渐从先生手掌中抽离,另一头缠绕着爬上先生的小指指尖。



@人非草木 

七夕节的起因最初便是由于牛郎织女,但他们这天上的神仙都知,西王母早在几年后就已经放宽了管束,随了牛郎织女整天天庭恩爱。但感动的鹊桥却没有因此散去,每一年都会有新的喜鹊接替旧的位置,将他们代表的祝福传递给每一对要相爱的人。

红线也是一早就有的传闻,小指头连接红线的两个人可以一生一世的在一起。芥川在下凡之前从未肖想有些难以言说的感情会出现他和太宰治身上,但这根凡尘的红线已经打断他最初对太宰治的认识。他本以为,太宰治这样的人手指红线应该连接地下,他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多情又无情的,他的红线连接地狱,需要反射出所有罪恶才是。但现在事实却一着不慎的告诉了芥川所有的真相,一个多情皮囊下温柔的灵魂。

太宰治见他懂了,站在原地轻轻的微笑也不催促,黑白的喜鹊在他两之间排出一条通道。芥川龙之介站在原地,良久之后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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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8.21 关键词:社交软件

「幼儿园小朋友早恋咋整啊」这种感觉
cp太芥、森红、社乱;红中亲情向
欢迎大家来到横滨幼儿园,宰偏向于港黑那里带
qq聊天体(?是这么叫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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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7
尾崎红叶:【中也跳操.gif】
尾崎红叶:各位起床了吗?该去叫孩子了。
福泽谕吉:收到,我先去叫乱步。
国木田独步:…收到。
森鸥外:【爱丽丝揉眼睛.jpg】
森鸥外:啊,小爱丽丝起床的样子可真可爱
森鸥外:顺便@尾崎红叶,太宰君昨晚上又跑去芥川君那里睡了,麻烦你先把他叫起来了
尾崎红叶:咱都要不清楚了,太宰平时不是对芥川一副臭脸吗…都不大敢把他们安排在一组游戏。
森鸥外:大概是孩子心性吧,不,应当说就当这是孩子心性吧
江户川乱步:早起这种事情可不适合名侦探…哇啊好困,孩子们这时候能起得来吗!
国木田独步:乱步先生,这就是幼儿园固定的起床时间,还是希望你可以尽力适应…?
江户川乱步:诶—!
福泽谕吉:乱步,先去吃早饭吧。
江户川乱步:知道啦
尾崎红叶:【太宰被叫醒迷迷糊糊.jpg】
尾崎红叶:太宰还特地和咱说别告诉芥川…真可爱啊。
森鸥外:【乱步躲门后.jpg】
森鸥外:福泽阁下,管管你们孩子,溜达到我们这儿了
福泽谕吉:十分抱歉,我马上过来领他。
江户川乱步:什么嘛,我明明是老师,不是孩子了啊
尾崎红叶:是啊,和咱都是二十六岁呢。
江户川乱步:。

11:23
森鸥外:【芥川追在太宰身后.gif】
森鸥外:有一种“今天芥川君追着太宰君要认可了嘛”的感觉呢
尾崎红叶:鸥外大人,放下手机过来帮忙。
森鸥外:嗳,红叶君,马上

12:49
福泽谕吉:太宰是睡不着跑到这里来了吗…
森鸥外:大概是来逛逛吧,不用管他,我回来带他回去的
尾崎红叶:没看到太宰,芥川似乎有些睡不着,还麻烦鸥外大人快些了。

15:31
尾崎红叶:…太宰呢?
森鸥外:在我这里呢,因为私自用我的账号买了绷带,正在被罚面壁
尾崎红叶:最近芥川受伤有来找过你吗?咱看他腿上那个结不像是你的风格。
森鸥外:?没有哦
尾崎红叶:问问太宰吧,咱怀疑是他。
15:42
森鸥外:是他,据说昨晚上还去悄悄帮忙扎一下,不小心睡着了
森鸥外:啊,他叫我不要告诉你们,假装没看见吧
福泽谕吉:…完全看不出要假装没看到的意思。
森鸥外:啊,福泽阁下在说什么啊,我可是很诚心诚意的哦
尾崎红叶:@森鸥外 芥川往你那边去了。
森鸥外:男孩子真是麻烦,是幼女就好了啊,拿小点心就能哄好,哪用这么一个个对付过来
尾崎红叶:爱丽丝小姐也不是用小点心就能哄好的人。
森鸥外:呀,红叶君不要这样嘛

19:21
尾崎红叶:【芥川一脸拒绝的被太宰喂橘子瓣.gif】
尾崎红叶:虽说拒绝,但是还是吃下去了…芥川也不容易啊,厨房里还有豆沙包吗?
江户川乱步:没有了哦!
尾崎红叶:…不祥预感,不会是…
江户川乱步:没错,已经被名侦探和阿敦一起瓜分掉了哟!
尾崎红叶:那小子就算了,你身为老师怎么还像个孩子一样。
福泽谕吉:乱步,明天记得出门买豆沙包回来。
江户川乱步:知道啦——

20:37
尾崎红叶:把太宰叫来。
尾崎红叶:芥川他又不乐意洗澡了。
森鸥外:太宰君的话,就在浴室门口偷笑哦
森鸥外:哎呀哎呀,被抓进去了呢
江户川乱步:呜哇!浴室里发生了什么啊,似乎听到了“芥川君,和我一起洗澡总不会不乐意了吧?”这样的话诶…
21:00
尾崎红叶:虽然满脸拒绝,身体还是很诚实啊,芥川今天也没办法拒绝太宰。
尾崎红叶:那么,带孩子们去睡吧。
森鸥外:今晚红叶君也别睡得太晚了
尾崎红叶:嗳。

1:17
森鸥外:【太宰帮芥川扎绷带.jpg】
森鸥外:【太宰受到惊吓.jpg】
森鸥外:【太宰挥手.gif】
森鸥外:总算被我抓到了啊,看来明天医务室的绷带也会少呢
尾崎红叶:为了幼儿园支出所考虑,还请鸥外大人让他节制一些吧。
森鸥外:知道了,红叶君,晚安吧
尾崎红叶:嗯,晚安。